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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Q about the recent days。
2009-11-14
我好像越来越懒得写博客了。
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每天给tabea写写邮件,这不像说话,说了一遍说两遍,说了都忘了自己说过,而写下来的东西,当你想再写一遍的时候,自己都闲自己烦。没错,我的成绩出来了。说满意不满意,说不满意也不是不满意。
我正好卡到一个坎上。北京实在太冷了,不停地下雪,去年湖南的雪灾,让我早就已经对雪失去了兴趣,
我还记得以前中学要下雪还会提早到校打个雪仗,还有一个同学打雪仗摔倒了门牙掉了,不知道她毕业去补了没。
快点暖和一点吧,人都要发霉了发霉的时候我就想在脑门上贴四个字“莫谈国事”去上课,
每每听到大家热火朝天地跟埃尔里希针砭实事我就控住不住地尿频。今天看又有人猜测陈琳死因,真够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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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排饭加个蛋。
2009-1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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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 Winter ein Jahr。
2009-11-01
十一月份就下雪,这种天气就是一种早泄。
因为我们还没有做好充分的准备来迎接。我雅思考完了。莫名其妙地买了40块钱的鞋,就像去跳踢踏舞的。买了10块钱的围巾。吃了巫山考全鱼。
雅思就是我新生活的闸口,好吃和好玩就像是洪水猛兽向我袭来。
伴随它们的是对H1N1的恐惧,记得前几天我在地铁站看到一个中年男,他排队排在我后面,然后控制不住大声打了一个喷嚏,我当时也控制不住,小声说了句“操”。
我感觉我原形毕露了,所以很是过意不去。
总结一下最近我发现的自己
这是一副大度的皮囊和小气的心肠。
改改改。 -
管他什么音乐。
2009-10-28
其实英文歌也不是那么折磨人,特别是旁边很吵,吵得你的神经已经无法走在歌词上,而歌词也不会走在你的神经上。auf die Nerven gehen。
之前一直把自己限定在一个框架里,稍微过去一点点,就觉得这是一件辛苦的事。
现在看起来,其实高兴多过于辛苦。这不是打官腔,我是实实在在这么觉得。当我下午4点从学校出发,在黑色的通道里穿梭一个半小时,从c口出来发现已经天黑了的时候,我很满意。而当下课发现天也并没有黑多少时,我觉得时间并没有被浪费,只是被更合理的运用了。在课上聊起上网的作用,老师偶尔抛出两八卦,让我情绪激动。
马琳离婚了?张怡宁结婚了?赵本山出院了?小沈阳劈腿了?不像你问我艾滋女是哪的,是河北的我说成是河南的。
昨天这一天是我的打招呼纪念日。
第一个招呼,是高兴的招呼。在复印的时候,我碰到了梦中恶人,于是我心里一紧,当时他刚好要抬头跟老板说话,看我表情好奇怪愣一下,我只好马上变换表情说嗨,但他其实不认识我,囧了,不过好心的梦中恶人也同样对我说嘿,好。
第二个招呼,是丧气的招呼。关键是我为了确认她不是不理我而是没看见我,还给她打了一电话。结果换来的是一种披了湿毛毯式的丧气。你去死吧,阿尔伯尼亚!
说实在的,这带给我的只有一点儿失落感。我只是觉得现在人冷漠得有点儿可笑。
我十分不希望自己被归为这种冷漠现代人的行列。而我觉得阿尔伯尼亚她也并不摩登,却为什么如此现代。
看来她在思想上已经超越了物质和形式,
想起初中洛奇给她编的歌:阿尔伯尼亚眯着她的双眼,阿尔伯尼亚掂着她的脚尖。最近老听见有人遭遇人际危机。
没人送伞的葱头说“以后我天天带伞生活就不会让我失望啦”
这句话真好我喜欢! -
给我一杯酒冷静下。
2009-10-24
今天是校庆。
打水的时候看见一条晃晃悠悠的雅礼蓝色校服裤子,听到一声塑料味十足的“学姐”。
我说你还穿校服来了,她说,我专门穿来洗澡。我说,我也想穿校服。她说,你还有校服啊。
再想起昨天买栗子,“姐,这栗子好吃”。我说“你为什么要叫我姐”,她说“难道你比我小”我说“我才18”。你为什么认为我没校服,为什么凭空说我是你姐。
只有妇女们才开始计较年龄之殇。
这篇博越写越恶心,以至于让我自己都相信自己就是公车上那些浓妆艳抹也不能掩盖皱纹装假睫毛画蓝眼影的老太们的其中之一。幻想着考完雅思就腾飞,但生活似乎总是不能预测。
